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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安全将对国家安全产生重大影响

信息技术的发展,在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同时,也带来了信息安全问题。信息网络化的特点既为信息资源的共享创造了条件,也为敌对国家的信息入侵提供了几乎不设防的“边境”。随着信息技术应用的深化,对现有的信息网络结构安全、数据安全和信息内容安全的威胁程度不断增加,信息已经和国家经济、政治、文化和国防紧密相连,信息安全已经成为了新时期国家安全的关键环节。
        一、信息安全是国家经济安全的核心
        (一)信息安全问题造成的经济安全问题越来越严重
        经济是民族生存的基本需要,是国家生存的命脉,是政治和社会稳定的保证,是国家安全的基础。经济全球化不仅使国家安全向经济领域扩展,也使安全领域各个方面的关系更加密切和复杂。一个国家的经济危机、金融动荡,很可能会蔓延到政治、军事领域,牵动军事安全,全球经济融合程度不断加深,经济安全和信息安全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2000年美国八大重要网站遭DDos攻击;2003年爆发的一种计算机蠕虫病毒席卷欧、美、亚三大洲,在短短的几天内给世界各国造成12亿美元的损失,仅美国的美洲银行就有1.3万台自动提款机瘫痪;2006年10亿网民的人年均垃圾邮件几千封。与此同时,信息技术的普及和推广,为各种经济犯罪分子提供了更为先进、隐蔽的作案手段。2006年全球互联网上94%的恶意代码都与网络犯罪有关,在各类恶意软件中,窃取网上交易等金融机构及个人银行帐号信息的木马程序占到64%。英国在2006年因信息安全问题导致的经济损失达180亿美元,据统计,目前全球每年信息犯罪导致的损失高达约2000亿美元,维护信息化时代的全球经济安全已成为国际社会需要共同面对的重大课题。
        (二)重要经济网络对信息的依赖程度不断增强
        信息社会的发展将会使经济安全问题日益突出,随着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的转变,世界经济信息化、数字化和网络化特征日趋明显。商务活动的网络化和资本运作的虚拟化在为各类经济活动提供史无前例的快捷和便利的同时,也大大增加了经济活动的风险性。随着作为国家经济命脉的广播电视、电信、电力、金融、民航、交通运输、海关等重要经济网络对信息依赖程度的不断增强,针对重要经济网络的信息攻击和信息安全事件呈现上升趋势。
        2001年东京机场航管遭红色病毒侵入;2005年美国4000万张信用卡信息被窃;2006年我国曾发生过数起首都机场离港系统瘫痪事故,造成几十架飞机无法正常起飞,几千人滞留机场;2006年底,中国台湾近海发生强烈地震,导致6条国际海底电缆断裂,造成中国、东南亚以及美洲地区通信网络中断,有关国家金融交易受到严重影响。因此,各国对这类重要信息网络的信息安全监管和风险防范已经成为各国政府维护国家安全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信息安全是国家文化安全的基础
        如果说网络安全和数据安全直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经济安全,那么,信息内容安全则关系到国家的文化安全和政治安全,信息内容安全和数据安全比较来讲,容易被人们所忽视,当对国家安全来讲,信息内容安全更为重要。
        (一)信息产品入侵已经成为文化入侵的重要手段
        信息技术为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交往提供了更多的渠道和更便捷的条件,但也导致了文化入侵。如美国的电影、英国的流行音乐、日本的动画、韩国的网络游戏和电视剧等源源不断地涌入并占据我国文化市场。目前,动画、游戏、影视、数字出版、数字创作、数字馆藏、数字广告、互联网、信息服务、咨询、移动内容、数字化教育、内容软件、等信息文化产品,已经取代传统的文化产品而成为美等西方国家文化入侵的重要手段。以动画产业为例,截止到2006年底,美国动画的产值已经据全球动画市场53%。日本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画输出国,目前全球播放的动画作品中有六成以上出自日本,在我国这个比例更高,2006年,动画产业已经成为了日本第二大产业和第一大出口产业。
        文化入侵使一些国家文化产业遭受严重冲击,本土传统文化有的甚至面临被“空心化”和“边缘化”的危险。对于文化入侵,法国文化部的官员惊呼:“不断高涨的美国通俗文化浪潮正在吞噬法兰西。”因此,法国政府规定,电视台所播放的节目40%必须是国产节目。如何在信息化时代充分运用信息手段的优势,传承和发展我国优秀文化传统,推动和增进国际文化交流,维护和促进世界文明的多样性,应成为我国文化安全关注和解决的重大问题。
        (二)网络渗透已经成为文化安全面临的主要问题
        西方一些理论家指出,倘若一个国家的文化成为主流文化,其价值观支配了国际政治秩序,它就必然在国际社会中居于领导地位,因此,对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不同意识形态国家进行文化渗透就是最有力的进攻。美国基辛格同仁公司总裁曾经在美国《外交季刊》上撰文直言不讳地宣称:“美国应该确保:如果世界向统一语言方向发展,那么这种语言就应该是英语;如果世界向统一的电信、安全和质量标准发展,那么这些标准就应该是美国的标准;如果世界逐渐被电视、广播和音乐联系在一起,那么节目的编排就应该是美国的;如果世界正形成共同的价值观,那么这些价值观就应该是符合美国人意愿的价值观。”
        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西方利用一切手段大力宣扬西方资产阶级的一套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网络所特有的穿透力突破传统的国家概念和框架,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们传统的语言交流规则和动作方式,以近似强制的方式加强文化渗透,可以说,谁把握信息时代网络传播和信息产品和话语权,谁就有可能把握文化的发展方向。
        (三)信息净化成为文化安全重要组成部分
        信息文化,特别是网络文化对国家文化安全影响极大。网络游戏的凶杀暴力现象非常突出;网络色情对青少年会带来巨大的不利影响;通过恶搞歪曲健康文化产品的本来面目,例如“闪闪红星--潘冬子参赛记”,把《闪闪的红星》经典红色影片恶搞成参加流行歌曲大赛等。不良信息使青少年健康文化的界限模糊,从根本上动摇传统文化,对文化安全威胁严重,信息净化成为文化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信息安全是国家政治安全的重点
        (一)信息的快速和广域传播直接影响政府对危机事件的控制
        信息传播的快速、多样和难以控制对国家政治安全影响严重。比如记录危机事件现场的文字、声音、图片、影像,对公众造成了更直接、更严重的心理冲击,加剧了负面心理反应,更容易引发心理危机;危机传播的即时性和高速扩散性,使恐慌等负面心理反应伴随危机信息的传播蔓延得更为迅速,更难以控制,更容易导致整个社会的心理危机;危机事件现场不同个体采集并通过网络发布的信息具有多元性,在传播速度快于政府发布的公共信息的情况下,导致传向公众的信息流在传输过程中出现障碍,信息出现异化,从而加剧负面心理反应,更易促成心理危机;在政府不能及时发布公共信息而非公共信息大量传播的情况下,对权威信息的强烈需求、对知情权不能满足的极度失望,导致对政府的怀疑、不满心理加剧,进而容易产生影响政府危机事件处理、威胁社会稳定的行为,形成政治安全的威胁因素。就拿“2005年哈尔滨宝马撞人案”来讲,不到一周的时间,参与发帖子的网民达到20万,社会影响极大,近几年来,一些社会焦点问题,有相当一部分是网络上先曝光和关注起来的。
        (二)互联网已经成为美等西方国家对我西化分化的工具
        由于美国等西方国家与我国在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上的根本对立,出于其阶级本性和发动立场,西华、分化中国已经成为美国等西方国家的一贯意图和战略目标。当前,美国等西方国家竭力利用互联网与我争夺政治思想阵地,他们通过互联网大肆宣扬西方的人生观、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向我网民传播有害思潮。美国总统布什曾经说:“中国对待互联网的态度应该成为考验北京是否愿意接受现代世界的重要标准。互联网的发展对促进中国的民主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以其它国家的发展方式让互联网进入中国,那么自由将迅速地在那片土地上站稳脚跟。”美国等西方国家在互联网上设立了近百个针对我境内网民进行反动宣传的中文网站,对我国实施全方位、全天候、不间断的舆论战,诋毁我党和政府的形象;通过各种非政府组织,长期向“中国信息中心”、 “法轮功”等多个境外敌对组织网站提供大笔活动经费;美国等西方国家还积极利用互联网对我进行宗教渗透,他们在互联网上建立各种宗教宣传网站,开办网上宗教学校,进行传教活动,并招募我境内网民入教,发展境内的地下宗教组织;美国等西方国家通过非政府组织向境外敌对组织和一些网络技术公司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研发突破我“信息关防”的办法和工具,互联网已经成为美等西方国家对我西华分化的主要工具。
        (三)手机成为影响国家政治安全的新焦点
        手机将来可随时接入无线内网和公网,对信息安全特别是重要信息网络的信息安全影响重大。手机上的信息可以无线多点共享,个人隐私和其他重要信息的安全面临极大风险。手机服务器的出现使手机能够实现PTP通讯,为我国网络封堵带来新的挑战。手机的多媒体信息可以以彩信的方式进行群发,也可以无线多点共享,如果不法分子故意制造和恶意传播有害信息,特别是影像信息,将会严重影响国家政治安全和稳定。2001年菲律宾人用手机短信呼朋唤友地聚集起百万群众,游行抗议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并最终导致了他的下台。手机定位和窃听可以远程监控关键人物的动向和位置,了解机密谈话信息,直接威胁国家领导人等关键人物的人身安全,掌握最新政治动向。俄罗斯军方就是利用手机定位系统成功的射杀车臣首任总统杜达耶夫。
        (四)不断涌现的信息技术应用对国家政治安全提出了新的挑战
        信息技术催生的新型业务的种类非常多,各种的应用层出不穷,对国家的政治安全提出了新的挑战:PTP应用使网络封堵难以实现;网络暴走族成为危机突发事件的隐患;维客、极客等社区应成为政府关注的新对象;黑客已经成为威胁国家安全的重要人群;搜索技术使信息保护难度增加;网络视频可以通过歪曲事实真相、恶搞关键人物等途径造成不良政治影响,美国2008年总统候选人遭网络视频恶搞,政治影响严重;卫星通信、数字广播等通过政治宣传等手段直接威胁国家政治安全。
        (五)间谍软件将挑战国家保密工作
        一些国家在信息产品中嵌入间谍软件,通过“后门”,直接威胁重要信息的安全,也为国家保密工作带来新的挑战。计算机芯片、操作系统、手机、应用软件等被植入“间谍软件”的实例举不胜举,微软操作系统植入“间谍软件”已经不是秘密。据CNCERT/CC抽样监测发现,2006年,我国大陆约有1000多万个IP地址的主机被植入“间谍软件”程序。“间谍软件”使美国多个军事和政府部门的敏感信息被披露在互联网上,美海军10万余名官兵的社会保险号码、美国联邦调查局3.8万名雇员的电脑密码等被泄露出来。
        四、信息安全是国家国防安全的保证
        现代的战争,与其说是武器的较量,不如说是信息实力的较量,信息安全已经成为各国国防安全的重要保证。
        信息技术进步正改变着未来战争形态和作战样式。军事领域是信息需求较为广泛、信息技术应用较为集中的领域之一。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使战争形态出现新的变化。从军事理论到作战样式,从武器装备到编制体制都在发生深刻变革。在信息时代,军事领域的各种信息攻防手段快速发展,信息系统与网络成为新的作战要素,网络空间正在成为攸关国家安全的重要战场。美国著名军事学家詹姆斯·亚当斯在其所著的《下一场世界战争》中预言:“在未来战争中,计算机本身就是武器,前线无处不在,夺取作战空间控制权的不是炮弹和子弹,而是计算机网络流动的比特和字节。”冷战后世界上爆发的几场局部战争均显露出信息化战争的明显特征。在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中,进攻一方都是首先通过控制战场的制电磁权而对防御一方实施信息压制。未来随着信息技术在军事领域的更广泛运用,各国在维护国防安全方面将会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在军队信息化建设上,美国投入最大,进展最快。为有效地推行军队信息化,倡导树立“信息化军事思维”观念,重用创新型军事人才,滚动制定《2010年联合构想》、《2020年联合构想》、《四年防务审查报告》、《国防部转型计划指南》和《联合转型路线图》等指导美军信息化建设的纲领性文件,初步建立起比较顺畅的信息化运行机制。用“网络中心战”这一超前的战争理论和“凝聚式联合作战”理论,牵动军队信息化建设,在大量采用民用信息技术的同时,加大军事高技术基础科研的经费投入,注重在作战实验室、部队实兵演习和高技术局部战争中,试验、验证与完善新作战概念和信息化武器装备,构建部队战斗力快速生成机制。英、法、德、日等发达国家也启动了军队信息化建设,通过发展信息时代的军事理论,特别是信息战理论,制定军队信息化长远发展构想,建设数字化战场和数字化部队,研制信息化武器装备,发展信息战能力和精确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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